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解救反派

26

讓她練就一身觀人與微攻蛇七寸的本事。所以即使修為停滯不前,戰力卻早已超出修為不少。與幾人纏鬥間順勢練習一遍劍法後才逐個擊破。對要置自己於死地之人,她還做不到聖母心爆發埋下禍患。很快,一人倒地,麵目猙獰。接著,兩個、三個。絡腮鬍見狀,將身旁僅剩之人推向雲見月,自己逃了。那人直直撞了上來,待紅刃抽出,那罪魁禍首已經逃遠。鮮血噴濺,染紅了劍刃與素衣,潔淨麵龐留下點點血痕,雲見月擦了擦臉頰將劍收回。明麵禍...-

隴雲暗合,空中曜日被天狗蠶食。

直到空中圓日被徹底吞噬,四周墮入黑暗,一道血光隨即籠罩整個玉清劍宗。

“以我生魂、百餘血光為祭,恭迎魔尊邊赫臨世!”

受驚飛禽還未展翅鳥鳴戛然而止,刹那間整個宗門寂若無人,冇了聲息。

***

“噗——”

一口猩紅從胸腔湧出,雲見月眸光沉沉,迅速閉眼調整體內紊亂的氣息。

再次睜眼時,恢複往日清明。

差一點,差一點就摸到元嬰期門檻了,可惜了……

這麼些年,她一步一步按照係統的指示往上爬,多年自囚於這方隅間勤修苦練,就是為了貼合這個身份,活下去。

因為她穿進了一本名為《一念成魔》的修真仙俠小說的平行世界中。

成了作者筆下設定中那段:【男主的天賦甚至超過了玉清劍宗史上,那位23歲邁入元嬰期的女弟子】這一角。

聽那個叫係統的機械聲說,這本書的作者搭建了世界框架,確立了零碎的大綱卻最終冇有完善,棄了。

可文雖棄,書中圍繞主角生存的世界早已在平行時空搭建運行。

而她雲見月,也曾是那萬千小說世界中的一員,是女主妹妹悲慘身世的背景板。

所謂女主重病的至情草草結束一生,不幸也幸。

幸在妹妹是女主,她被係統注意到,給了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可這機會不是唾手可得,她必須按照係統釋出的任務完善這個世界的背景,纔可獲得生存下去的生存值。

如今,她已經22歲了,雖說富餘一年時間修煉至元嬰期來貼合這個身份,可她做任務所剩生存值卻僅剩三日。

係統也許久未釋出新任務了。

所以,按照係統的套路,三日之內突破修為獲得一線生機;反則,前功儘棄。

求人不如求己,還是再努力些吧。

“跑啊!怎麼不跑了,啊?”

“彆和他廢話,殺了一了百了”

雲見月坐定本打算再試試,耳邊卻傳來不逢時宜之聲。

修士六識強化,此時她修為已達金丹後期,正常狀態下百米內風吹草動都猶如耳邊細語。

她還未細聽,熟悉的紅字已映入眼簾,耳邊響起熟知聲音:

【助反派仲長溪度過劫難,獲得六月壽命值】

反派?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不容拒絕的主角任務,果然出手闊綽!

正好,她需要一個喘息的機會。

巍峨絕壁高聳入雲,聲源於此。

身著宗服的白衣青年被幾位服飾雜亂之人逼入險境。

“這宗門上下都死絕了,你會安然無事?定是你勾結那魔修叛了師門”

“今日我們兄弟幾個就除去你這禍害!”

白衣青年冇有回話反倒退了半步,腳邊碎石沿著崖壁滑了下去,隱匿在那雲霧繚繞間。

青年麵色平靜斜睨了眼萬丈深淵,再轉身時也未言語,而是細細思忖。

“這人莫不是傻了?”冇有聽到臆想中的求饒或是辯駁,為首的絡腮鬍第一個質疑,恐防有詐將手中大刀緊了緊。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麵前人眼神奇怪得很,那眸中似是透著……興奮?

麵前人身子消瘦,眼底烏青唇色蒼白,嘴角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眸中帶著難以遮掩的亢奮。

視線交織,絡腮鬍心中更是瘮得慌。

他覺得眼前這人不像被他們追殺,反倒像是來索他們命的地獄惡鬼。

他想得冇錯。此時,邊赫腦中確實正在規劃適合幾人尺寸的大缸,想象做成人彘後飼養的模樣。

他,許久不曾養寵物了。

話不多說,絡腮鬍邁著大步橫著大刀就劈了過來。

“錚——”

冇出兩步手中大刀與飛來銀劍相撞,發出鳴聲。

絡腮鬍雙足被劍氣逼退幾步,剛想爆粗,卻見麵前不知何時立了一女子。

髻間簪玉青絲如瀑,雲紋素服遮蓋不了的別緻曲線。

黛眉朱唇三白眼,神色冷淡宛若枝頭雪,唇中餘血殘留,到添了幾分韻味。

一句“彆怕”將白衣青年護在身後,站在了幾人的對立方。

懸崖尖頭的邊赫本想縱身一躍,跳到那禁閉洞府絕壁台躲這一劫,畢竟玉清宗禁地無過崖岩洞的位置可不是什麼人都知道的。

見有救世主,索性打消了這個念頭,挑眉貼身上前扮作正義之士最喜歡的弱勢模樣道了句,“師姐救我!”

雲見月眉關深鎖冷喝一聲,手中劍刃指向前方,“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我宗門禁地殘害我門弟子!”

幾人麵麵相覷,不敢輕易作答。

他們本是匍匐玉清山腳蹭靈氣的散修,見宗門上空天生異象,檢視後發現不僅結界失效還宗門大變。

天材地寶無人看守順手牽羊時被撞見,見倖存者修為不高,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扣了個名頭想滅口,一路追殺至此。

“師姐,是他們,就是他們殺害是師兄弟們還一路追殺我至此!”

邊赫那副病態嗜血模樣轉瞬即逝,同一副麵孔,此時的邊赫唇色蒼白指尖輕顫,低眉順眼活脫脫受害者模樣。

變臉堪比翻書。

雲見月冇見過他之前陰翳模樣,隻覺他是受驚了還給了一個寬慰神色,反之全程見證過的幾位眼睛瞪大,錯愕不已。

強盜:“???”

這水好臟。

且不說他們五個有冇有這個實力,就算有也不可能將一個宗門殺個片甲不留還毫髮無損。

這若是傳出去了無中生有,他們幾個腦袋都不夠那些正義之士砍的。

絡腮鬍眯了眯眼,本來還可辯駁幾分說不定能和諧解決,現在他們被一口咬定斷了生路。

他雖看不破麵前女子修為,但多少了玉清宗情況,還冇有聽說過有修為高深的年輕女子。

放他們出去恐生事端,倒不如……

絡腮鬍朝身旁使眼色,幾人心領神會擴散開來,似漁網般散開,圍困之勢將兩人合圍。

“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你找死!”冷喝一聲,迅速出手揮著大刀朝二人劈來。

“抓穩”雲見月低聲朝身旁叮囑,迅速攬上他的腰,蓄力點地飛身越過幾人頭頂,將手中人安置一旁後,與蜂擁而上幾人纏鬥。

倒是邊赫如無事人般靠在石碑處,雙眸直直盯著那被自己血汙染臟的素袖,低聲呢喃“呀,臟了。”

心中隱隱雀躍眸色更深:要是全部染紅,應該會更美……

雲見月此時要是知道自己救得小可憐心中所想,怕是要寒心了。

此時她也冇空去關注在乾什麼,專注與他們纏鬥,生怕他們去找小可憐的麻煩。

幾個強盜招式狠辣,雲見月以柔克剛左右盤繞上下翻飛,如一條白綢將幾人打散。

這還是她為數不多和真人打鬥,拚死拚活。

入宗門這麼些年她幾乎三點一線,除了做係統任務外,不是在刷怪提升戰力就是閉關修煉,整個宗門上下她所熟知的也隻有待她視如己出的掌門師尊。

以至於宗門隻有她的傳說,冇有影子。

多年越級挑戰凶獸的實戰經驗,讓她練就一身觀人與微攻蛇七寸的本事。

所以即使修為停滯不前,戰力卻早已超出修為不少。與幾人纏鬥間順勢練習一遍劍法後才逐個擊破。

對要置自己於死地之人,她還做不到聖母心爆發埋下禍患。

很快,一人倒地,麵目猙獰。

接著,兩個、三個。

絡腮鬍見狀,將身旁僅剩之人推向雲見月,自己逃了。

那人直直撞了上來,待紅刃抽出,那罪魁禍首已經逃遠。

鮮血噴濺,染紅了劍刃與素衣,潔淨麵龐留下點點血痕,雲見月擦了擦臉頰將劍收回。

明麵禍端解除,卻冇有聽到係統任務完成的提示,雲見月心中惴惴不安。

難不成還有暗處冷箭?

見證這一場廝殺的邊赫直起了腰桿,眸光一亮。

隻一眼,他就認出來這女人最後使出招式為他宿敵所創“寒芒九劍。”

隻有無情道法纔可修煉的寒芒九劍。

還未細想,隻聽一道溫涼如水之音湧入耳中。

“可有受傷?”

確認周圍安全後,雲見月才走向那係統口中的‘反派’,仔細觀察。

身子羸弱有些乾癟,麵容還算俊逸清秀,倒是那雙眸子炯炯有神,看上去年紀不大。

邊赫暗將手中突兀刀傷翻轉隱匿,眼中感激儘顯“多謝師姐相救!”

瞧著小可憐那清澈的眼底,雲見月綜合自己看過為數不多小說綜合猜測:這個反派大概率還冇黑化。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傳說中被主角乾掉的反派,與自己這個可有可無配角站在一起,莫名有股惺惺相惜的意味。

“你叫什麼名字?”

雖說雲見月從係統那裡提前得知了他的名字,但自己腦中對這張臉卻毫無印象。

邊赫冇有任何遲疑開口:“仲長溪,師姐,我叫仲長溪。”乖巧將腰間玉牌遞給麵前人看。

這具身體叫仲長溪,他是從這玉清宗象征身份的玉牌上獲知的。

隻可惜除名字以外,他隻知作為自己複活的交換,他需要幫這具身體殺掉仇敵的名字。

他從不欠人情,巧的是他的宿敵與這具身體要殺之人高度重合,隻能說冥冥自有天意,他命不該絕。

即便什麼也不知道,他也有安身立命之法。

邊赫瞧著眼前之人似是全信了他的話,拿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他還是可以的。

還未等雲見月詢問其他,他似是想起什麼,雙眸閃爍麵露驚恐,“師姐,死了,全都死了!”

-惜的意味。“你叫什麼名字?”雖說雲見月從係統那裡提前得知了他的名字,但自己腦中對這張臉卻毫無印象。邊赫冇有任何遲疑開口:“仲長溪,師姐,我叫仲長溪。”乖巧將腰間玉牌遞給麵前人看。這具身體叫仲長溪,他是從這玉清宗象征身份的玉牌上獲知的。隻可惜除名字以外,他隻知作為自己複活的交換,他需要幫這具身體殺掉仇敵的名字。他從不欠人情,巧的是他的宿敵與這具身體要殺之人高度重合,隻能說冥冥自有天意,他命不該絕。即...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