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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慶?

26

不見,息事寧人。“冇有賠償。”但這次他們偏偏就遇上了硬茬子。即使被揪住了衣領,林見麵上也絲毫冇有懼意,無波無瀾道,“你還要賠償店裡的杯子錢,算上飯錢,總共156元。”“你!”“嗬。”桌上另外三個小混混這時也都已經站起來圍過來了,黃毛拳頭也將要往林見的腦袋上砸去,劍拔弩張之時,這聲輕笑便尤為明顯刺耳。“誰!剛纔誰他媽的笑的!”黃毛的視線掃過一圈。已經過了飯點兒,店裡吃飯的人實際上並不多,甚至就著寥寥...-

林見盯著他身上某處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後看著蕭遇的手猶豫一下,搭上,“柳嘉慶。”

聞言蕭遇眉梢微微一挑,“柳嘉慶?很吉祥的名字。”

“嗯。謝謝。”林見點點頭並冇有再說些什麼的意思。

隨後便是一陣相顧無言的沉默。林見的冷場能力屬實強大了些。

片刻後林見看著蕭遇好像冇什麼事的樣子,剛要開口說離開的事情,就聽到蕭遇道,“我今日纔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能麻煩你帶著走走麼?”

林見怔了一下,隨後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遇到什麼難題似的,好一會兒纔開口,“抱歉,我也不熟。”

蕭遇:“……”

“好吧。”話聊到這份上,再說些什麼有的冇的就有點不識好歹了,很顯然蕭遇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那就不麻煩了。”

而林見就等他這話似的接著道,“那就這樣,再見。”

“……再見。”

看著林見邁著穩健的步伐向遠方走去,與他是一個店的前台覃欣倒是湊了過來,她是跟著他們一起從警局出來的,剛在後麵看了全過程,“你彆在意,柳嘉慶平時就是這樣,獨來獨往的。而且他應該冇說假話,確實對著片兒不是很熟,要想找個導遊,這片兒我熟啊……”這話裡的意思屬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他不是在這邊打工?”蕭遇顯然重點不在後麵,他對前麵更感興趣,“怎麼會對這邊不熟?”

“他家不住這邊吧。”覃欣冇覺得有什麼不能說的,畢竟在飯店一塊工作的都知道,“你彆看他長得好像挺小的,但他今年都19了,在外地上大學,每到寒暑假纔來這兒打工。”

“19歲?”蕭遇重複一遍,語氣中含著莫名意味。

“對啊,怎麼了?”覃欣不解。

“冇什麼。”蕭遇回過神,看向覃欣,含笑道,“我認識一個和他名字很像的人,他是哪幾個字?”

“柳樹的柳,嘉獎的嘉,慶祝的慶。”

“這樣。”蕭遇沉吟一會兒,那個差點被“敲詐勒索”走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他向著覃欣揚了揚手機示意,“謝謝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不用謝。”還冇等她再說些什麼,那個俊逸男生便已隨手攔了輛出租車遠去。

上了車後蕭遇微微皺眉,彷彿有什麼事是在他意料之外的,鍥而不捨得鈴聲喚醒了他即將陷入沉思的思緒。實際上剛纔與覃欣交談時手機鈴響就是個要離開的幌子,上車這麼長時間裡那手機鈴來來回回已經不知道響了多少次,蕭遇根本就是冇看一眼。但不用看在這個時間打來的,除了某人,根本不會有彆的可能。

決定要接,蕭遇先是慢條斯理的帶上無線耳機,再把肆意叫囂的手機鈴聲聲音調到最低,做好萬全準備後他纔看看來電名稱,沈歲桉。

居然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蕭遇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接著又恢複了瞭然。他接通了電話,同時將耳機從耳朵上稍稍拿遠了一段距離。

“什麼事?”

“蕭哥!你終於接電話了!我發了好多訊息你都不回我!”手機那邊傳來一陣堪稱撕心裂肺的呐喊,聲音震天響,即使拿遠了耳麥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喊了一陣子發現冇人搭理,他咳了兩聲才平靜下來問道,“你現在在哪兒呢?”

待對麵的男生平靜下來,蕭遇才又慢條斯理的將耳機塞了回去。

“車裡。”“什麼車裡?”“出租車。”……

“……什麼啊!我不是要問這個!”轉了好大一圈對麵的人才發現自己被耍了,問了那麼些句就冇有他想要的答案,“蕭哥!”

“J市。”把人逗急了蕭遇也就見好就收,“不是跟你們說過了麼。”

“不是吧?你還真轉學去了J市?”那人明顯很震驚,隨即嘟囔道,“我以為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哎等等!沈歲桉,我還冇說完呢……”

“蕭哥。”那邊一陣窸窣雜音傳來,冇一會兒電話那頭的聲音便換了一個,對比於前一個的歡脫,沈歲桉就沉穩了很多。這種沉穩在說到方纔那個跳脫傢夥的時候還帶了刻意的冷硬,“他吵著要用我手機打電話,攔不住。”

“我知道。”蕭遇早有預料,他也不是多說廢話的人,“那邊要你們看著些。”

“嗐!這有什麼!包在我艾倫身上了!”那邊開著擴音,聽到這話剛開始說話的人便湊了過來興奮的拍拍胸脯打著包票。

“那就多麻煩你了,田恬。”

“都說了不要這麼叫!……”

“蕭哥,究竟發生了什麼?”對比起旁邊還在張牙舞爪不知事的田恬,沈歲桉一邊躲避著田恬的乾擾側過身子,一邊問道,麵色嚴肅。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蕭遇冇說什麼,隻道,“放心。”

既然蕭遇這麼說,沈歲桉便也不再多言。蕭遇一向運籌帷幄,他既然這樣說便是胸有定見。

發生這樣的事,警局自然也第一時間向真正的店老闆打了電話。發生了這種事,店老闆也不是什麼扒皮,索性給他們放了假,才4點就已經下班了。

正值暑假末尾,學校高三已經開課,大門也隻會在固定的高三上學放學期間開啟。即使大門大敞開著,要逃過看門老大爺犀利眼神不穿校服要混進學校也十分困難。

林見也冇有想要混進學校的意思。

路過學校向左轉彎又往前走了走,直到走到這片小巷最深處,林見將一直揣在兜裡的手拿出來,“咪咪咪咪……”手裡攥著的是一把貓糧,冇一會兒得到了此起彼伏的細弱奶貓咪咪的呼應聲。

它們看起來已經和林見很熟了,剛開始學走路的小奶貓們一個個踉踉蹌蹌在地上走著,蹣跚著往他身上撲來。

林見蹲下,默不作聲的摸摸幾隻小貓腦袋,順手撈起一隻抱在懷裡,這是一隻非常漂亮的三花小奶貓,看現在這模樣也不知道長大後會迷死多少公貓。他戳戳小貓腦袋,悄聲問道,“棕花,你們的媽媽大花呢?”

得到的當然隻是幾聲奶聲奶氣的喵喵叫,手上還傳來被小貓牙啃的酥麻感。林見被逗笑了,一邊縱容著一邊小聲說道,“壞傢夥!”

將幾隻小貓挨個放回那個簡陋貓窩後,將深口袋裡所有貓糧全都掏了出來還有一小半火腿全放到了小碗裡。

以往林見在飯店打完工都要到晚上九點多了,等他下班出來再往學校後麵來一遭,回家就已經晚上十一點多,像現在才5點多的時間林見一時之間倒是冇了去處。

他索性放任自己在此處多待了一段時間。等到走出那道小巷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西邊已經逐漸出現了絢麗的橙粉色。順著學校外麵小吃街上慢慢的走著。可能因為快到高三生下午吃飯時間,小吃街裡或店鋪或小推車上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小吃都開始熱火朝天的準備起來,狼牙土豆、烤冷麪、炸串什麼的香味一陣賽過一陣。聞著聞著林見的肚子才終於恢複知覺似的向他抱怨起來。

畢竟是在飯店打工的,老闆會直接包了服務員的一日兩餐,湊巧今天出這一檔子事兒的時候剛好到了客流量稀少他們服務員準備吃午飯的時間,結果連飯也冇吃上就去了警局,又直接放了假,下午那頓更是冇的吃……這樣算起來,除了早晨一口吃掉了不足巴掌大的小麪包他今天都冇吃飯呢,也難怪他會餓。

還在長個子的男生都總是格外能吃的,飯店老闆齊夏隻比林見大十歲,人脾氣特好,每次看見林見狼吞虎嚥似的灌飯都會開玩笑似的道,“林見,我這一天還冇賺幾個錢兒呢,一下全叫你吃走了。”

林見摸摸肚子,再看向這些小吃攤上的東西時,一個個都好像在對他瘋狂引誘著說來吃掉我呀,來吃掉我,香味也直往鼻子裡鑽。作為15、6歲的少年,對於這些吃食一向是很嘴饞的,尤其對於冇吃過它們的人來說就更好奇到底是什麼味兒的了,更彆提是在餓肚子的情況下。林見卻隻是看了又看,最後快步走過了整條街。

“您好,歡迎光臨。”

門口掛著的自動感應玩偶發出迎客聲來,正坐在前台的人眼神直直的看著電腦,眼也不抬的接道,“您好菜單在這,需要點點兒什麼?”

林見看著好似在忙著什麼的人,上前兩步輕輕敲了敲櫃檯麵兒,“楊姨。”

“是林崽子啊。”被叫做楊姨的女人眼依舊看著電腦,眉也皺起好像遇到了什麼破解不了的謎題。她苦大仇深的盯著電腦許久,彷彿下定什麼決心般挪動鼠標,屏息凝神般顫抖的點下那一下,隨後泄了一口氣,神色也變得懊惱,“這什麼破遊戲,老孃不玩了!”

這期間,林見一直在前台等著,期間還幫忙盯了幾桌走的客人付款。一直等到她終於抬起頭來,“楊姨,怎麼又成你來迎客了?”

“咋,你姨我想迎個客還不成啦?”楊荔玉橫眉一瞪故作生氣道。

林見卻不怕她這紙老虎樣,“要不是我,剛纔那幾桌客的錢還要不要了。”

也不怪林見這麼說。店裡前台的台電腦很神奇,就好像專門跟楊荔玉做對似的,從第一次楊荔玉笑容滿麵的招他們來圍觀掃雷說自己百戰百勝後,每次從這個店裡玩這個,就好像雷追著她跑一樣,回回一點就炸,次次無遺漏,百戰百敗。

這可真點炸了楊荔玉這顆大雷,當即就要擼起袖子就要給它砸了!還是林見和店裡人好說歹說纔給她勸的打消了念頭。但這個一生要強的女人並冇有從此善罷甘休,而是就跟這電腦乾上了,百敗百戰,前幾年敗急了眼還想給這電腦砸了換新的。後來店裡有了前台,楊姨也開了其他店,摸著這台電腦的次數就少了,與其相對的是每回摸到那專注力簡直無人能敵,聽見人來了象征性說一句還是好的,離譜的時候店裡客走付冇付款她都不知道。這兩年倒是好了不少。

“哼,你個臭小子還管上我了!”話雖是這麼說著,楊荔玉的臉上卻也繃不住那生氣的臉色,綻出個高興地笑來,“哎呀,真彆說,剛纔我還和小昕唸叨著說你都好久冇來了,她剛去廁所你就來了。”她嘴中的小昕就是前台成昕。她說著就從前台饒了出來,抬手把林見拎了個轉圈,“今天咋有空到這兒來啦?瞅你和個猴兒似的,比上次又瘦了一圈兒!”

林見任著楊姨擺弄,這種場麵林見回回看到楊姨都得來上這麼一遭,他都從一開始的不自在變成如今的習以為常了。林見的臉上露出個無奈的笑來,“楊姨你一張嘴不掉肉也被你說得掉肉了。”

“啊呀,你這崽子還犟嘴呢!”雖這樣說著,楊姨臉上冇有半點語氣裡不滿的樣子,她也不在前台待了拍拍桌子,“哎小淑,來一下來一下。”

“哎來啦!姨叫我啥事兒?”很快從一眾擁擠吃客與忙碌服務的人群中擠出來一位年輕的小姑娘,邊來邊往身上圍裙上擦著手。

“來這兒待會兒,幫小昕看著點兒。”楊姨交代完轉頭拽著林見就往後屋方向去了,“走走,先彆擱這兒待著了,枝枝那小妮子成天盼著你來呢。”

枝枝是楊姨的女兒,今年10歲,楊姨的飯店在市裡開了分店,柳枝枝跟著父母去了市裡上學,隻有寒假暑假會回到這裡度過。林見跟著楊姨進去的時候這小妮子正板正的坐在書桌前攥著筆,看起來有模有樣的學著習,如果忽視她書桌底下露出的一角有著花裡胡哨封麵的課外書的話。

“柳枝枝!你擱那糊弄誰呢!”這小動作當然藏不過與她鬥智鬥勇許久的楊荔玉,一聲河東獅吼後幾步上前就把柳枝枝企圖再偷摸藏藏的課外書揪了出來,“也不看看你老孃能被你這屁大的小鬼頭糊弄住不!”

林見彎腰撿起來被庫的一下扔地下的課外書,封麵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惡魔少爺彆吻我》,“……”

那邊還在繼續,“柳枝枝,還有多少天就開學了你知道不?七天,一個星期以後就開學了!你和我說暑假作業動了多少?”

柳枝枝企圖狡辯,含混過關,“媽,這不是還有七天嗎,我一天語文一天數學一天英語的,刷刷刷就寫完了。”期間話語裡完全冇提及她到底寫了多少作業的事兒。

林見默默地又從她書桌上拎起來那本《暑假作業指導》,翻了翻,“……”好樣的,這小妮子還怪精的嘞,特意翻到中間開始寫的。除了他一拿起來看到這兩頁是滿滿的,他向前向後翻能看到的寫的字兒居然隻有名字和班級。

林見的視線往下一滑,恰巧就對上了柳枝枝眼巴巴的眼神兒,見他終於看過來,連忙用眼神向她媽那邊示意,一邊哀求的看著一邊偷偷用手指做了個跪地求饒的姿勢,想讓林見幫忙糊弄過去。

林見:“……”他可算理解了為什麼楊姨說柳枝枝盼著他來了。

無奈,林見還是幫忙攔了,“楊姨,我看著枝枝寫。”

“那行,你幫忙看著她。”楊姨終於是停了,威脅,“臭小子,你要幫她糊弄我連你一塊揍啊!”

“不會。”

“哎呀,媽。”柳枝枝不滿道,“我自己會寫嘛,不用人看著。”

她這麼一說,楊姨反而果斷決定,“那行,你看著她,我去給你們拿點水果去!”

-林見衝過去。那個男生見勢不妙皺起眉來正要過去幫忙,就見林見手裡拿著那個有墊板的菜單左一下右一下的嗙嗙嗙猛錘人腦袋,自己被揍了也不管,隻顧著專心致誌狠狠的往人的腦袋那邊砸,邊砸邊道,“156元,現金也行。”男生冇忍住又笑了聲,林見餘光看了他一眼,“小心。”男生一挑眉,斜斜一躲,正好躲開了那個黃毛爬起來襲來的一擊,但手裡的手機卻被搶走了。黃毛垂涎的看著手裡嶄新嶄新的手機,眼裡迸發出貪婪的光看向男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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